王越[明代中期名將、詩人]

王越(1426年12月3日 -1499年1月12日 ),初名王悅 ,字世昌。大名府濬縣(今河南濬縣)人。明朝中期名將、詩人。

景泰二年(1451年),王越登進士第,授御史。累官右副都御史、巡撫大同。明憲宗時官至兵部尚書,總制大同及延綏甘寧軍務,以功封威寧伯,成為明代因軍功封爵的三位文臣(另兩位為王驥、王守仁)之一,世稱“王威寧”。亦為首任三邊總制。成化十九年(1483年),權宦汪直被貶後,王越遭奪爵除名,謫居安陸。

明孝宗即位後,王越獲赦回鄉。後以左都御史銜致仕。弘治十年(1497年),起復原職,並加太子太保,總制甘、涼邊務兼巡撫,其後兼制延、寧兩鎮。次年,於賀蘭山擊破韃靼,以功進少保兼太子太傅。旋受命經略哈密。弘治十一年十二月(1499年1月)在甘州逝世,年七十三。追贈太傅,諡號“襄敏”,後世稱其為“王襄敏”。

王越為明代成化、弘治時期西北著名的軍事統帥 ,曾三次出塞,收取河套地區,兩次遠襲韃靼。他身經十餘戰,出奇取勝,動有成算。又提攜後進,籠絡豪俊,深得眾心。唯獨因交結宦官而受士人詬病。王越亦頗具詩才,其詩性情流露,不須雕飾。悲歌感慨,有河朔激壯之音。有《王襄敏集》等傳世,今人輯有《王越集》。

基本信息

人物生平

早年經歷

王越生於明宣宗宣德元年(1426年)十一月初五日(12月3日)亥時,少年時有感於兩宋之亡、外族入侵之恨,時常憤懣於胸,所以苦讀兵書,希望有所作為。他身材修長,力大而善射,涉獵書史,頗有謀略。

景泰元年(1450年),王越參加順天府鄉試,中第三名。次年,參加會試,登進士第,為第三十三名,與馬文升、餘子俊、秦紘、徐廷章等同科。同年,授浙江道監察御史。

景泰三年(1452年),王越奉命巡按四川。

景泰四年(1453年),王越的父親王頤去世。王越未待他人接任即回鄉守孝,被都御史彈劾,明代宗朱祁鈺特地原諒了他。至景泰七年(1456年),守喪期滿,被起復為山東道監察御史。左都御史寇深頗為欣賞王越,將諸道章奏都交給他處理。

天順四年(1460年)七月,被越級提升為山東按察司按察使。

天順七年(1463年),大同巡撫、都御史韓雍召還,明英宗感嘆難有合適的繼任人選,內閣學士李賢於是舉薦王越,英宗召見王越,見其穿著寬衣短袖,舉止敏捷,頗為喜愛,便晉升他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。不久後。受命巡撫大同。九月,遭母喪,回鄉守孝,被朝廷奪情視事。王越赴任後,繕修器甲,精簡兵卒,減課勸商,頗立功績。

贊理軍務

成化三年(1467年)二月,撫寧侯朱永征毛里孩,王越贊理軍務兼紀功賞。三月,韃靼入侵大同大鹽房等地,搶掠人畜,王越調集官軍抵禦,將其斬首二十七級,生擒帖留帖木兒等十二人。五月,都指揮李愷等分軍抵禦入境的韃靼,王越與鎮守大同左少監覃璣率軍策應,擊敗韃靼軍,生擒十二人,斬首二十七級。同年九月,王越兼任宣府巡撫。

成化五年(1469年),韃靼侵犯河套地區,延綏巡撫王銳求援,王越率軍趕赴,在榆林,派遣游擊將軍許寧出西路龍州、鎮靖諸堡,范瑾出東路神木、鎮羌諸堡,而自己與中官秦剛守榆林城為聲援。明軍各部均獲勝,韃靼軍撤退。

成化六年(1470年),此前的捷報上達朝廷,王越引軍回京。回師途中抵達偏頭關,延綏又告警。兵部彈劾其擅自離職,明憲宗下詔赦免王越,命其趕赴延綏為援。敵軍一萬多人分五路入侵,王越命將軍許寧等率軍將其擊退,晉升為右副都御史。同年三月,朝廷因阿羅出等擾邊不已,命王越與朱永率軍討伐,破敵於開荒川,諸將追擊逃敵到牛家寨,阿羅出被亂箭射中逃走。王越論功升至右都御史。

成化七年(1471年),王越因將要西征,辭去大同巡撫之職。憲宗同意,加總督軍務,負責西方戰事。當時韃靼軍有數萬之眾,而明軍能作戰的只有一萬人,又分散防守,無法有效禦敵。王越與朱永便上奏攻、守二策。兵部尚書白圭也以此為難,請求憲宗敕令諸將防守。同年,韃靼軍再次入寇懷遠等諸堡,王越等將其擊退。白圭又請求大舉“搜套”。

成化八年(1472年),朝廷派侍郎葉盛至軍商議,當時朱永已被召回,王越以明軍疲勞為由,請求休兵,與葉盛歸還。廷臣認為河套地區不平,三邊終無寧日。當時雖然派遣八萬部隊,但將權不一,迄無成功,宜專遣大將調度。於是在同年五月拜武靖侯趙輔為平虜將軍,敕陝西、寧夏、延綏三鎮兵皆受節制,王越總督軍務。但戰事不利,王越、趙輔紛紛上書韃靼勢力強大,必須調遣至少精兵十五萬,否則應退到內地。當時科道紛紛彈劾兩人欺謾,恰逢趙輔得病召還,命寧晉伯劉聚代任。

紅鹽池之戰

成化九年(1473年),王越與劉聚在溫天嶺擊敗韃靼軍,晉升為左都御史。當時明朝三次調換大將,但都以王越總督軍務。經過數次戰鬥,韃靼軍決定大舉進攻。

同年九月十二日,滿都魯汗及孛羅忽、癿加思蘭留妻子老弱於紅鹽池,大舉深入,直抵秦州、安定。王越則繞道率延綏總兵官許寧、游擊將軍周玉各將四千六百騎為左右哨,從榆林紅兒山出境,晝夜兼行一百八十里,涉白鹽灘。又行進一百五十里,探知韃靼軍老弱俱在紅鹽池,連營五十餘里。王越用計將弱馬分布陣後,以張聲勢,精壯騎兵布於陣前,許寧率左隊,周玉率右隊,張開兩翼。又分一千餘精騎埋伏於營側。明軍進至韃靼部營地外二十里許,韃靼集眾來拒。明軍伏兵忽起,前後夾擊,擊敗對方,斬首三百五十五級,獲駝馬牛羊器械無數,並焚其帳篷、廬舍,然後撤軍。滿都魯等回營後,見營帳被毀,舉眾大哭,率軍追擊明軍。王越結陣緩行,又設伏將追軍擊敗。

滿都魯等因喪失妻子畜產,自此不敢再居河套地區,率部遠去,西陲從此數年安定,延綏巡撫餘子俊得以全力修建連綿一千七百七十里的“橐駝城”。直至弘治八年(1495年),韃靼才再次舉眾進入河套住牧。

總制三邊

成化十年(1474年),朝廷商議設總制府於固原,舉定西侯蔣琬為總兵官,王越提督軍務,控制延綏、寧夏、甘肅三邊,總兵、巡撫均聽從其節制。後下詔罷免蔣琬,以王越代任,至此三邊設總制(三邊總制)。朝廷後論功,加封王越為太子少保。當時紀功郎中張謹、兵科給事中郭鏜等彈劾其濫殺冒功,王越正認為功大賞薄,聽聞此言後更加怏怏不樂,於是稱病還朝。

成化十一年(1475年),王越與左都御史李賓同掌都察院事,兼督十二團營。太監汪直掌管西廠用事,與王越結交。王越在朝廷上遇到反對汪直的大學士劉吉、劉珝,稱:“汪直行事也頗為公正。像黃賜(司禮監太監)專權受賄,不是汪直不能將他除去。商(商輅)、萬(萬安)居官已久,對事理對錯多有忌憚。兩公(劉吉、劉珝)入閣才幾日,怎么也做這種事?”劉吉則答道:“我們這些人所說的,不是為了自身謀利。假使汪直行事都很公正,那朝廷設定公卿大夫又有什麼用?”王越不作回答。

成化十三年(1477年),兵部尚書項忠被罷免,王越應當升遷,但朝廷卻將此職授予陝西巡撫餘子俊。王越感到不平,請解營務,憲宗優詔不許。他又通過御史自陳屢次的戰功,被原兵部尚書白圭壓下。餘子俊亦稱王越賞不酬功,“此捷(紅鹽池之戰)從前所無”,憲宗於是進王越為兵部尚書,仍掌都察院事,加太子太保。

奇襲威寧海

成化十六年(1480年)正月,據延綏鎮守太監張選報,韃靼亦思馬因將犯邊。正月十六日,憲宗命朱永為平虜將軍、總兵官,由汪直監軍,王越提督軍務,前往討亦思馬因。二月,明軍出大同,王越說服汪直奏請朱永率大軍從南路走,自己與汪直沿邊境往榆林。後偵知韃靼已西遷至威寧海子(今內蒙古正黃旗察哈爾南),便於同月二十二日盡調京營及大同、宣府兩鎮精兵兩萬一千人出孤店關(今山西大同東北),晝伏夜行二十七日至貓兒莊。時天降大風雪,王越、汪直率精騎連夜奔襲至威寧海,至次日黎明時韃靼猶未發覺,明軍縱兵掩殺,獲大勝。達延汗巴圖蒙克(小王子)僅以身逃,其妻滿都海或於此時戰死。此役,明軍生擒幼男婦女一百七十餘一人,斬首四百三十七級,獲旗纛十二面,馬、駝、牛、羊共六千餘只,盔甲、弓箭、皮襖等一萬餘件。

三月,憲宗論功行賞,升王越之子、百戶王時為正千戶。同月,憲宗下詔封王越為威寧伯。王越受封伯爵後,本不該再兼領都察院職務,但王越不願就列西班。御史許進等人稱頌王越的功勞,援引王驥、楊善的例子,請求憲宗仍讓王越領都察院事,並提督團營。憲宗同意。

四月,憲宗正式賜王越誥券,封奉天翊衛推誠宣力守正文臣、特進光祿大夫、柱國、威寧伯,食祿一千二百石,允其世襲,並追封其家族三代官爵。

追戰黑石崖

成化十七年(1481年)二月,韃靼從海東山等地入明境剽掠,王越再次與汪直、朱永出大同,於黑石崖追敗韃靼,生擒十人,斬首一百十三級人,獲馬七百二十九匹,器械六千二百餘件。憲宗以此功升王越之子王時為都指揮僉事。後更進拜太子太傅,增歲祿四百石。按明制,文臣不得封公侯。王越以勛臣之例比照,改掌前軍都督府,總五軍營兵,仍提督團營,並蔭封其年僅八歲的兒子王昕為錦衣衛百戶,予世襲。

同年五月,宣府告警。憲宗命汪直總督軍務,王越佩平胡將軍印、充總兵官,統京軍精銳三千征剿韃靼。因韃靼軍退,王越等請班師,憲宗不允。不久後,大同總兵官孫鉞去世,憲宗命王越接替其任職,而命汪直總鎮大同、宣府,召回京營將士。

延綏大捷

成化十八年(1482年)六月,韃靼入寇延綏等處,王越與汪直調兵援助。因兵部尚書餘子俊在延綏修築邊牆,韃靼入境後被明軍衝散,為城牆濠溝所困,遭遇大敗。史稱:“是役也,斬獲最多。……然自是無敢復輕犯邊者,延綏軍民頗得息肩雲。”但憲宗僅增王越歲祿五十石。

閏八月,內閣大學士萬安等人商議,唯恐汪直為王越所誘使,以求再獲任用,於是向憲宗進言,調王越鎮守延綏,而令原來的延綏守將許寧鎮守大同。臨行時,王越對前來送行的巡撫郭鏜說:“許寧雖然屢經戰陣,安分守己,撫慰下屬,但並不是統軍之才。朝廷重用許寧,一定要壞事,您要謹慎啊。”後許寧與處處汪直爭權,每事必違,且剛愎自用。至次年,汪直被調往南京,許寧在大同大敗於韃靼。朝臣都知道敗在不該調走汪直、王越,害怕憲宗責怪,只推說是因為調兵未集,與滿朝科道官一起瞞下敗績。直到一年後,終究人心不平,才有人將實情報給憲宗。憲宗聞訊後大怒,命錦衣衛執許寧、郭鏜與鎮守太監蔡新於午門前門。後免其死罪,改為各降官六級,永不起用。郭鏜被貶謫後,才將許寧當初的行事詳細說出,並佩服王越的先見之明。

累功起嫉

成化十九年(1483年),汪直得罪,王越亦被下詔奪爵除名,謫居安陸,三子以功蔭得官者,皆削籍。王越在聽說使者抵達後,曾想自殺,後來發現敕令中有從輕處分的話時,才稍感自安。

王越自負豪傑,高傲自如,為禮法之士所忌恨。他的飲食供奉模擬王者,射獵聲樂恣意享受,即使被謫遷也未減損。在王越獲罪時,朝臣中有不少人認為對他的處分過重,但終究無人為他陳情。

成化二十年(1484年),王越於安陸結屋山岩下閉戶讀書。

成化二十一年(1485年)七月,王越上疏向朝廷訴冤,未果。

直搗賀蘭

弘治元年(1488年),明孝宗朱祐樘剛剛即位,王越再次上疏訴冤,得以獲赦回鄉。

弘治七年(1494年),因王越多次訟冤,孝宗詔恢復王越都察院左都御史之銜,命其致仕,並復授其子王春、王時分別為正千戶、百戶。

弘治九年(1495年)閏三月,孝宗召王越掌都察院事。因吏科都給事中季源等反對,孝宗不得不收回成命。土魯番攻哈密,韃靼達延汗攻掠大同、宣府,邊境告急,監察御史楊遜、戶部辦事進士馬文盛等均上疏舉薦王越。

弘治十年(1497年),小王子屢次擾邊,陝西三邊(延綏﹑甘肅﹑寧夏)大擾,廷議復設總制官,先後會舉七人,均未合孝宗心意。吏部尚書屠滽想要舉薦王越,對馬文升說:“此重任必須要用這類人來擔當。”遂將王越列名上書,孝宗準允,便復王越原職,加封太子太保,總制甘、涼邊務,兼巡撫。王越稱甘肅鎮兵弱,不用延綏、寧夏兩鎮兵難以克敵。後請兼制延綏、寧夏兩鎮,並解此前所兼巡撫職。

弘治十一年(1498年),孝宗敕諭王越,命其速攻賀蘭山,以防止韃靼長期占據此地,侵擾邊關,招引其餘部族寇邊。王越於同年七月分三路進兵,直搗賀蘭山:命延綏副總兵、都指揮同知朱瑾領兵二千出南路;寧夏鎮守太監張僴及總兵官、都督同知李俊領兵二千出中路;副總兵、都指揮使張安及監槍右監丞郝善領兵二千出北路。王越居中總制,另命張安、郝善部分為二哨。北、南二哨分別於花果園、蒲草溝擊敗韃靼軍,斬首二十級(包含一名酋長)。二哨合兵追擊至大把都,韃靼軍分為三部突擊,試圖衝散明軍。明軍下馬以槍銃回擊,韃靼軍稍稍退卻,明軍乘勢急擊,斬首十級。日晡時分,張安收兵返回,並在路旁設伏,韃靼軍來襲,遭遇伏兵,被迫撤退。郝善率軍攔截韃靼軍退路,又追斬首級八級。其後再追至柳溝(今寧夏平羅西北),斬首三級,韃靼軍向西敗逃,明軍才回到寧夏城。此役,明軍共斬首四十二級,俘獲馬、駱駝兩百四十一隻、牛羊及器仗數千。孝宗獲悉捷報後,進王越為少保兼太子太傅,其餘兼任如舊。

八月,因土魯番速檀馬哈木上書謝罪並歸還先前被擄的哈密忠順王陝巴,孝宗乃以王越總制甘、涼等處邊務,負責經略哈密。王越針對土魯番擊破哈密的形勢,奏議道:“哈密不可放棄,陝巴也不能放棄,應該恢復其舊封,讓他先返回哈密,斟酌賜予哈密一些修城建房的費用,賞賜三種番人(回回、畏兀兒、哈剌灰)及赤斤、罕東、小禿列、乜克力諸部財物,以嘉賞他們之前的功績,並觀察其日後的表現。”孝宗允準,遂復封陝巴為忠順王。

飲恨而沒

就在王越得勝的同時,受孝宗寵愛的宦官李廣得罪自殺,諫官連續上章彈劾,指責王越為李廣同黨。孝宗雖對此事不加過問,但王越聞言後,內心卻憂恨交加,最終於弘治十一年十二月一日(1499年1月12日)在甘州( )逝世,享年七十三歲。孝宗聞訊後,為他輟朝一日,追贈太傅,諡號“襄敏”,並諭令以九壇告祭,蔭補王越之孫王烜為國子生。除此之外,朝廷還派進士王守仁負責督造王越的墳墓。

在明代顧其言的《皇明百將列傳評林》及黃道周所著的《廣名將傳》中,王越均位列其中。

主要成就

軍事

王越巡撫大同時,修甲練兵,減課勸商,頗立功績。成化三年(1467年),隨撫寧侯朱永征毛里孩。並兩次擊敗韃靼入侵。成化五年(1469年),韃靼侵犯河套地區,王越率軍將其擊退。次年,延綏告警,王越再命將軍許寧等將其擊退。三月,與朱永於開荒川敗阿羅出。成化七年(1471年),韃靼軍再次入寇懷遠等諸堡,王越等將其擊退。成化九年(1473年),王越與寧晉伯劉聚在溫天嶺擊敗韃靼軍。九月,滿都魯汗及孛羅忽、癿加思蘭留妻子老弱於紅鹽池,大舉深入,直抵秦州、安定。王越乘滿都魯汗等大舉深入之機,率騎兵襲擊韃靼老弱所在的紅鹽池,斬首三百五十五級。此役後,滿都魯等不敢再居河套地區,西陲從此數年安定。成化十六年(1480年)二月,王越與太監汪直率精騎襲擊韃靼所在的威寧海(今內蒙古烏蘭察布市察哈爾右翼前旗黃旗海),獲大勝,斬首四百三十七級。成化十七年(1481年)二月,韃靼入境剽掠,王越於黑石崖追敗韃靼,斬首一百十三級人。成化十八年(1482年)六月,韃靼入寇延綏等處,王越與汪直調兵援助。韃靼被明軍衝散,為城牆濠溝所困,遭遇大敗。弘治十年(1497年),達延汗屢次擾邊,王越總制三邊,奉命征討。次年,於賀蘭山大破韃靼,斬首四十二級。八月,又負責經略哈密事宜,王越針對土魯番擊破哈密的形勢,建議恢復先前被擄的哈密王陝巴爵位,明孝宗於是復封陝巴為忠順王。

文學

王越頗具詩才。其詩直追盛唐,文章遠溯秦漢,推崇《詩》、《騷》。在“台閣體”盛行之時,他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格,對明代前、後七子,特別是公安、竟陵文學均有較大影響。其詩文在明時頗受推崇,明代的文學家對其詩文也多有評論:

•李東陽稱其“為歌詩雄邁跌宕,若不屑意”。 [73]

•崔銑謂:“為詩跌宕快樂,爽能道人意中事,聞者解頤。” [74]

•吳洪為《王太傅集》作序時稱:“公生當其會,具豪傑之才,而文不經思慮,動數千百言,縱橫張馳,不失其正。詩尤明易通暢,不事艱刻,嬉笑怒罵,皆成文章。然氣勢雄偉,文思煥發,如長虹亘天,光焰萬丈,可以追逐李杜(李白、杜甫)諸人,其餘莫能及也。則公豈非應期而出,為一代英才者乎?” [5]

•楊儀在正德本《王太傅詩選序》中謂:“其音調流麗而清婉,視晚唐諸子何讓焉!” [5]

•錢謙益稱其詩“酒酣命筆,一掃千言,使人有橫槊磨盾、悲歌出塞之思。”

•沈德潛在《明詩別裁集》中評價道:“威寧詩性情流露,不須雕飾,如‘發為胡笳吹作雪,心因烽火煉成丹’,極悲歌感慨之致,然雲雅音則未也。” [75]

•徐<火勃>在《筆精》中評價“公詩氣魄雄壯,不事磨鍊,自見遠大”。 [76]

個人著作

王越博學能文,長詩善賦,作詩、詞、賦、文數百篇。《皇明經世文編》收錄有《王威寧文集》。錢謙益在《列朝詩集》丙集之三中,錄有王越的作品十五首。又有《黎陽王襄敏公集》。今人趙長海有《王越集》。

體裁作品摘選
《與李布政彥碩馮僉憲景陽對酌》《次趙廣文韻》《次韻答馬大理天祿》《獨坐感懷》《走筆送謝大參》《丁亥中秋》《寄王宗貫冢宰》《自詠》《春寒》《謝安圖》《長安懷古》《過紅石山》《夜坐》《寄王司馬公度》《村樂》
奏疏《屯御疏》《處置邊務疏》《平賀蘭山後報捷書》《處置夷情復國土以繼封爵疏》《禦寇方略疏》

作品摘選參考資料:

人物評價

總評

王越為明代成化、弘治時期西北著名軍事統帥,他姿表奇偉,議論風發。曾三次出塞,收河套地。身經十餘戰,出奇取勝,動有成算。獎拔士卒,聚集豪俊,用財如流水,因此人們樂於為他所用。又曾推薦楊守隨、佀鍾、屠滽等人,他們都有名於世。他和睦家族、敦睦故舊,賑濟窮困、撫恤貧苦,惟恐做不到。

王越守邊時,多挑選銳卒作為心腹將領,親自與敵軍搏鬥。他又常常派人偵查敵軍的輜重,率軍邀擊劫掠,或剪除敵軍少量的騎兵,因此屢立戰功。他在世時,眾人大多責備他貪功。等到他死後,將士驕惰,冒功浪費軍餉更加厲害,其後的邊臣始終沒有超過王越的。

歷代評價

朱見深:或撫臨雲內,或總鎮關西。在邊來往者十二三年,兵民鹹沐其惠;與賊攻戰者百九十合,戎王亦在所殪。計武烈,不減漢朝之衛霍(衛青、霍去病);論文事,無慚宋室之范韓(范仲淹、韓琦)。(《王越集》引)

餘子俊:越忘身家,統領孤軍,深入虜境,此捷(紅鹽池之戰)從前所無。(《明憲宗純皇帝實錄》引)

朝鮮使臣李坡:不厲而威,真君子人也。(《朝鮮王朝實錄·成宗實錄》引)

劉珝:劉子交世昌有年矣,不獨知世昌可文可武,其於遠近、大小、輕重之任,亦無弗可者。靖遠之後,宜相繼而伯、而侯者。(《古直先生文集·贈王太保序》)

楊遜:若致仕都御史王越能文能武,有智有謀。曩有威寧之功,反造惹釁之謗。即今年雖老而謀猷甚壯,時未用而忠義常存。(《王越集》引《年譜》)

屠滽:其風姿也,燕頷虎頭;其文采也,錦心繡腹;其才氣也,海漲江奔;其膽略也,雷厲風肅…與世若公者,幾何人哉?功在社稷,而時為佯狂以混俗;名滿海宇,而時為收斂若拘蹙。及其慷慨論事,啟談天之口;指揮三軍,躍躡鰲之足。以摧奸而必欲斷其頭,以靖寇而必欲食其肉,則萬夫莫敢於抗鋒,九牛僅勝乎一掬。於乎,豪傑之士如公者,舉世能幾何人哉?(《祭太傅王襄敏公文》)

李東陽:大伾降神,鍾為偉人。白簡廷執,行台外巡。握機馭兵,出御戎虜。設奇制勝,孰敢予侮?崇階累遷,一品而極。分符錫號,封以大國。孫居南陲,言歸舊鄉。王事有程,載趣其裝。帝曰汝能,紓我西顧。老弗辭難,驅彼長路。靈夏近郊,誓搗胡穴。玉關故鎮,謀計國絕。勛未大成,志則有餘。飲恨而沒,天其監予。文以致身,武以樹績。時其卷舒,胡我失得。揮曦耀星,躍冶之精。欻風震霆,擲地之聲。或棄弗試,其氣勃鬱。上乾於霄,中殷於室。茫茫大津,旁接雲霧。劃然一飛,終返其故。偉哉斯人,茲物是方。永閟其藏,地下之光。(《懷麓堂集·王公墓志銘》)

劉健、謝遷:①越用兵善出奇方,虜入寇,陽若不聞,伺其得利稍怠,乃伏兵歸路邀殺之,故多勝無敗,尤善用人,所部將士,率一時謀勇,皆不次拔擢之,其親識貴家子弟間,亦在軍中,俱以功升武官。(《大明孝宗敬皇帝實錄》)②越姿表奇邁,聰慧絕人。慷慨自許,事一見即決。久膺帥寄,凡邊徼險易、虜情真偽、將士強弱,歷歷在胸臆。遇敵意度安閒,計定而後發,顛倒才智中,自為操縱,而人樂為之用。其所拔擢,後往往多為名將。賦詩、屬文、草奏、判案,雖倉卒立就,俊逸可觀。但急於功利,自負其才,至破崖岸為之,中多機變,人莫能測,坐是為士論所非。然河套、賀蘭之捷實有功於邊,論者概指為開釁生事,亦過矣。自後守邊出帥者,多庸懦無能,而冒功費財者滋甚。求如越比蓋,亦難其人焉。(《大明孝宗敬皇帝實錄》)

王鏊:所謂出奇者,何也?臣聞兵法以正合、以奇勝,自古用兵,未有不用奇兵而能勝者也。況於北虜,尤難以力較,只可以計破。國之名將,如楊洪之在大同,常以刼營取勝。近者王越之於紅鹽池,亦用此術。此最為可恨,而議者以為兵出非正,往往黜其功。夫兵者詭道也,況今邊人,摧破之餘,望風驚疑,無有固志。但能痛殺一陣,則可以生中國之氣,壯邊人之膽,尚安論其正不正哉?(《上邊議八事》)

崔銑:①大明御天,道邁千古。復我文明,放彼醜虜。文皇至勤,立馬陰玄。敻哉大漠,絕卻狼煙。惟豐而解,惟愚是事。窟虎堂階,謂可馴只。英英太傅,天子才雄。肅台秉憲,荒徼治戎。兵不大創,虜侮不絕。我甲我胄,往搗其穴。虜曰遯巳,西域底寧。二十餘禩,庶幾寢兵。嗟兵猶火,焚自不戢。奇事生疑,累功起嫉。滔滔漢江,公宅其瀕。吉祥載酒,句泣鬼神。邊再不寧,勤公載托。嗟公老矣,遽翻冥漠。嗟嗟驕虜,今熾如炎。誰其邇之,不畏其惔。軍亦罷止,官靡資止。疇扣天閽,起公夷止。(《洹詞》)②少聞世昌文武大略,比入翰林,人多言其任術不足數,及修《泰陵實錄》,得見國史,知其塞上功甚偉。(《吾學編》引)

許誥:王世昌越雖尚權譎,而文事武備皆有可觀。(《兩湖麈談錄》)

石椂:太傅黎陽王公,以間世之才,無施不可。故其事功之餘,往往出其性情之所得者,形之於詩,明易疏暢,不務深刻,商呂格調,其白太傅(白居易)之流亞歟!(《王太傅詩選後序》)

鄭曉:①威寧出塞,俘馘甚多,自永樂以來,唯此奪其氣,一時君臣忌功,百方誣訕,皆非實事也,汪直自敬憚威寧,威寧不峻拒之,亦未為過。後人以威寧比陳鉞,何其忍也?(《國榷》引)②威寧之捷,足稱敵愾。顧茲饞口,反謂貪功;刀筆因而舞文,干城為之解體。(《皇明北虜考》)

王璜:雲起一代傑,奮起際重熙。(闕兩字)才難及,深沉武更奇。……(闕三字)靈劍,英雄萬古悲。(《王越集》引《襄敏公墓》)

劉時雍:人皆謂王世昌智,以予言之,天下第一不智者此人也。以如此聰明,如此才力,卻不用以為善。及在顯位,又不自重,阿附權宦,以取功名。名節既壞,而所得爵位,畢竟削奪,為天下笑。豈非不智而何?(《菽園雜記》引)

鄧球:吁若襄敏者,可不謂人傑歟!若乃屈膝長佞,喜功生邊,君子弗述也。(《皇明泳化類編》)

王世貞:①孝廟時,最多名臣。……方鎮則秦襄毅公紘(秦紘)、楊文襄公一清(楊一清)、張簡肅公敷華(張敷華)、王襄敏公越。(《弇州續稿》)②當越時,天下鹹貴其才而穢其行,夫以越之阿私中人,啟邊釁耗國本,即有功,細不掩罪,何貴哉,然至於今,西北邊稱良將,毋如越者,楊一清、王瓊,方之蔑如也,使居明世,亦可以鞭棰使哉。(《弇州續稿》)③越詩多敘塞上情致,如田家作苦歌以自勞,可未悲盡。(《明詩評》)④王靖遠驥、王威寧越,皆以進士累官尚書、左都御史,而一掛平蠻將軍印,一掛平胡及靖虜副將軍印,蓋不止總督而已也。……其事至奇,故特標著之。(《皇明奇事述》)⑤嗟夫!越誠良將哉!(《名卿績紀》)

李贄:①然王越、楊善,爵安可以不復,祿又安可以不世也?(《續藏書》)②妙絕人才,難有難逢。(《續藏書》)

屠隆:韓襄毅雍(韓雍)、威寧王襄敏越、楊文襄一清(楊一清)、楊武襄洪(楊洪)英風雄略,頤指萬夫,鞭撻夷虜,開展疆域,亦命世之傑也。(《古今圖書集成》引《明朝人物》)

尹守衡:今人之訾越者,以彼好附權鐺故。彼自愉快其功名,且欲逃名於縉紳君子,尚安得以縉紳之功令而苛責之也。(《明史竊》)

何喬遠:予嘗至粵西,粵西人至今不敢名韓公(韓雍)名,乃亦嘗坐通中官。貶王越比於汪直奸邪矣,弘治之朝,其功乃見,夫才略之士,烏可繩邪?(《名山藏》)

馮夢龍:①平蔡乘雪,奪昆關乘雨,破大同虜乘風,而皆以夜,所謂出其不意也。威寧恩結千戶,是大手段,至推功小卒,即淮陰(韓信)北面左車,意何以加此!文臣中哪得此等快士!其雄略又出韓襄毅(韓雍)、楊文襄(楊一清)上矣,百陳鉞何敢望之!而阿醜以“兩鉞”為戲,老、韓(指老子、韓非子於《史記》中同傳)同傳,非公論也!(《智囊全集》)②越一時應變之機,從容克濟,有古名將之風。(《智囊全集》)

郝瀛:公天挺人豪,其氣完,其神裕,故其建立韡蓋,出將入相,文武全才,非徒以文見也。(《王襄敏公集題辭》)

王鳳竹:威寧公塞上卻虜,身冒矢石功,勝七十餘戰,邊人抵今談之,莫不勃勃傾竦動色。(《黎陽王襄敏公全集序》)

但貴元:元自髫齡時,已聞浚有襄敏公,為昭代名世人傑也。(《刻王襄敏公文集後跋》)

沈德符:①是年(景泰四年)巡按陝西御史王越聞父喪,不候新任御史戚寧交代,為右都御史羅通所糾,命宥之。以王威寧生平有此一事,人固不可量。(《萬曆野獲編補遺》)②文臣以勳勞開五等者,自正統王靖遠(王驥)後,在天順則吳縣之徐封武功(徐有貞)、成化則濬縣之王封威寧。一以天文兼技擊,一以騎射兼結納。然皆傾危捭闔,爵不及竟其身。(《萬曆野獲編》)③時大虜入套未久,盡可驅逐,而當時葉文莊(葉盛)、倪文毅(倪岳)、王襄敏,俱一時名臣,其議論已畏縮如此。(《萬曆野獲編》)

蔣一葵:①王威寧所作詩,皆粗豪震盪如其人。(《堯山堂外紀》)②王威寧尤善詞曲。(《堯山堂外紀》)

談遷:越真良將才。又精吏事,判案草奏,口占授吏,曲當理情。為詩跌宕快爽,能道人意中事。在院,舉御史屠滽、侶鍾、楊守隨、王濬可大用,後皆著名。(《國榷》)

吳易:威寧熊羆姿,高視氣敵萬。脫略繩墨外,勇智走飛電。大廷吐奇言,排閶怒風旋。威聲動異域,瑰特震所見。目屬膺帝心,短袂故上殿。帝曰快御史,為朕將而弁。所部皆鷹騰,公也身搏戰。搗虛握勝策,入穴虎乃困。一炬紅鹽池,冰天千帳爓。烽消玉關煙,雪卷陰山片。轅門正高會,琵琶奏哀艷。戰士挾秦姝,頓使死力賤。豁達籠豪英,出沒神鬼眩。丈夫重勛名,志豈在鐵券?絕塞懸孤臣,中援何足玷?慘澹黃金印,零落白羽扇。風塵暗不開,北顧撫長劍。(《明詩別裁集》引《威寧伯王襄敏公越》)

孫奇逢:威寧得力處在用直,而其受敗處亦在用直,功過足相當。惜後之人無有能用賢者。元氣斫喪,宗社淪亡,因憶楊忠敏(楊善)、王威寧,乃國家最有用之人,末可輕訾議也。(《畿輔人物考》)

黃道周:王越文臣,偏長於武。視師延綏,以將自許。斬獲占多,論功誰阻。諜賊威寧,乘風襲取。功成捷聞,威寧封補。師過秦王,賜宴歌舞。吠犬自陳,乞其伎女。雪夜擁爐,麗姬環處。將詷敵還,命之入語。語敵詳明,飲以金縷。再語得情,金卮賜之。語終入神,麗姝乞汝。所以士心,死於為主。(《廣名將傳》)

張岱:王越亦偉男子哉!思肘後懸斗大黃金印,是以汲汲於功名之途,未免委蛇,不惜屈身出人胯下,豈非為熟中所累乎?然觀其雪夜琵琶,以美姬賜壯士,又豈齷齪子之所能為!故其出師異域,屢建功,要非幸致者矣。用人之智,去其詐,彼將帥之臣,奈何深求之邪!(《石匱書》)

查繼佐:持之者非其人耳。二斧故能批賊,曰:非二鉞無能為。或曰:匪直,二鉞無能為。此時直權無不可,故借一麾而萬里靡伏,抗直而能坐制塞外者,無之矣。(《罪惟錄》)

宋徵璧:①一國之大事,惟在戎索。董正六師,以匡王國,惟大司馬(兵部尚書)是賴。強本弱枝,制變弭患。雖事難隃度,而枕席度師。或躬親簡練,而旌麾改色。本朝如於忠肅(于謙)、王莊毅(王竑)、項襄毅(項忠)、余肅敏(餘子俊)、馬端肅(馬文升)、劉忠宣(劉大夏)、王恭襄(王瓊)、李康惠(李承勛)、王康毅(王憲)、王襄敏、楊襄毅(楊博),諸公之在樞密,尤為矯矯。(《皇明經世文編·凡例》)②一國家外夷之患,北虜為急,兩粵次之,滇蜀又次之,倭夷又次之,西羌又次之。誠欲九塞塵清,四隅海燕。方叔召虎,一時鹹慕風采,奕世猶仰威名。指受方略,半系督撫。如北摧勁虜,則詳於王威寧。(《皇明經世文編·凡例》)

吳景旭:或以偕汪直出塞,致開邊釁,士論少之。鄭淡泉(鄭曉)謂:“汪直自敬憚威寧,威寧不峻拒之,亦未為過也。”可稱知心之論。(《歷代詩話》)

顧其言:孫子曰:善攻者,敵不知其所守,越夜襲威寧而俘斬虜寇。又曰:形之敵必從之,越揮兵上山,而賊不敢擊是也。(《皇明百將列傳評林》)

張燧:然終越之世,凡再起而竟不得復爵,亦冤矣。(《千百年眼》)

林時對:①威寧伯王越,黨汪直進用,居恆豪華自奉若侯王,而御軍能恤下,財往來若流水不之問,籠罩豪傑不知所從,人皆願為之死,機事閃倏出沒變幻。(《荷牐叢談》)②越而在汪太監手乎?(《荷牐叢談》)

谷應泰:憲宗時,楊琚請建一十三城堡,七十四墩台。李文達(李賢)又以中(闕)力贊。乃三帥(朱永、趙輔、劉聚)授劍,或輿疾征還,或遷延不出。惟王越深入紅鹽池,焚其廬帳,劫其器甲,賊喪失妻孥,相顧慟哭。而大師不繼,虎牢一關,卒為楚有;河西數郡,折為秦臣。(《明史紀事本末》)

張廷玉:人非有才之難,而善用其才之難。王驥、王越之將兵,楊善之奉使,徐有貞之治河,其才皆有過人者。假使隨流平進,以幹略自奮,不失為名卿大夫。而顧以躁於進取,依附攀援,雖剖符受封,在文臣為希世之遇,而譽望因之隳損,甚亦不免削奪。名節所系,可不重哉!(《明史》)

紀昀:越本魁傑之才,其詩文有河朔激壯之音,而往往傷於粗率。(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)

嚴遂成:榆林雪夜醉飛觴,弦索金巵侍兩行。氈帳雙環酬死士,陰山百戰縛生王。中官門下愁金膝,老淚風前泣箭瘡。惆悵灞陵逢醉尉,胡笳吹滿鬢邊霜。(《明史雜詠》)

蔡東藩:王越、陳鉞等,倚直勢以橫行,朝臣豈無聞見?(《明史演義》)

崔瑞德、牟復禮:①15世紀後期幾個最能幹的軍事領袖像16世紀初期最著名的王守仁(哲學家王陽明)那樣,都是科舉出身和從其他行政職務轉任軍事領導的人;突出的例子有:韓雍(1422—1478年)、王越(1426—1499年)、項忠(1421—1502年)和馬文升(1426—1510年)。(《劍橋中國明代史》)②王越雖然科舉出身,卻是軍人集團中最能幹的人;儘管與宦官和聲名狼藉的朝臣有聯繫,他卻是一個傑出的戰地指揮官和軍事行政長官……王越(1426—1499年)是明朝僅有的四名因軍功而被封為伯爵的文官之一……王越征戰雖然殘酷無情,卻打得很出色。(《劍橋中國明代史》)

夏承燾:王越是一位老詩人,是一位有文學修養的大將,身份和岳飛很相似。

軼事典故

二鉞

中官阿醜擅長在明憲宗面前表演詼諧劇,一次,阿醜扮成汪直的樣子,手持雙斧踉蹌而行,有人上前詢問,阿醜說道:“我統領軍隊,只倚仗這雙斧而已。”那人又問:“雙斧叫什麼名字?”阿醜回答:“叫王越、陳鉞。”憲宗看後,微笑不語,似有所悟。

相貌豐偉

王越儀表堂堂,相貌豐偉。明代顧起元《客坐贅語》卷八“名公像”條,有對王越的品評,謂“王襄敏公廣額豐頤,而骨氣峻拔,有威重,印堂中直紋五條,右頤有一黑子,音吐如鍾。”

揚卷朝鮮

相傳王越參加廷試時,有旋風颳起吹走了他的卷子,經監試向御史請求重新給他試卷,王越才在原稿完成。第二年,朝鮮使者向明朝進貢時,呈上了王越的試卷,原來他的卷子被大風吹到了朝鮮,算命的人稱此為“封侯萬里”的徵兆。

善得軍心

王越出任大同巡撫時,一天,天下大雪,王越剛坐在地爐邊,命歌妓們彈奏琵琶侍候飲酒時。正巧有一個千戶從敵營虜地偵察敵情回來,王越立即召他入府,仔細的詢問他有關虜地的情勢,心情愉快的說:“好冷的天呀!”手持金酒杯邊喝邊談,又命歌妓彈奏琵琶佐酒。兩人愈談愈高興,王越就順手把金杯送給千戶,接著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話家常,氣氛愉快,王越指著歌妓中最美艷的一位對千戶說:“喜歡嗎?送給你。”從此千戶對王越竭盡忠誠的效命,他後來累官至指揮。

某夜,王越命人突襲敵人營地。快到達時,突然颳起風暴,讓人眼睛都睜不開。眾人都覺得時機不對想回營。有一名老兵上前說:“這是天助我軍也!我們來到敵營,天颳大風讓敵軍守衛無法察覺我們侵入,等到我們完成任務歸營,正好遇上入城掠奪的敵軍,而我們位於上風處,順風而行,敵人卻逆風而行,這是風助我軍也。”王越一聽立即下馬拜謝。得勝後,立刻升小兵為千戶。

鎮定處事

王越的膽量與智慧過人。他曾與保國公朱永率千人巡邊,敵軍突然來到。朱永想逃跑,王越加以阻止,下令列陣自固,敵軍疑惑不敢前進。至傍晚時,王越令騎兵都下馬,銜枚魚貫而行,自己則率驍勇之士殿後,從山後行走五十里抵達城堡。第二天,才對朱永說:“我們一動,敵人就會追擊,就沒有我們這些人了,我不動,是表示閒暇來迷惑他們。下馬行走,沒有軍隊行進的聲音,是讓敵人無法察覺罷了。”

求妓秦王

王越曾經西行,拜謁秦王(或為朱公錫)。秦王設宴招待,並召來歌妓奏樂。王越對秦王說:“下官擔任大王的吠犬很久了,難道沒有用來酬勞我的東西嗎?”因而向秦王求取所有的歌妓,攜帶離開。

三王伯爵

弘治十二年(1499年),明孝宗命當時剛中進士的王守仁護送王越靈柩回濬縣安葬,並負責督造王越墓。王守仁在濬縣時曾告訴別人,說自己幼時夢到王越把征戰威寧海時的寶劍贈予自己,沒想到如今竟能督造王越墓。督造完成後,王越之子為表示感謝,真的把王越佩過的寶劍贈給了王守仁。而後來王守仁也因戰功封新建伯。

明代僅有的三位以戰功封爵的文臣都姓王(王驥、王越、王守仁),威名超越其餘諸文臣封伯者。明人王世貞對此感嘆不已,曾連批:“大奇!大奇!”

親屬成員

輩分關係姓名簡介
先世曾祖王顯道曾被表彰為“義民”,後累贈太傅、威寧伯,復贈光祿大夫、柱國、太子太保、左都御史。
祖父王恕任醫學訓科,後累贈太傅、威寧伯,復贈光祿大夫、柱國、太子太保、左都御史。
父親王頤累贈太傅、威寧伯,復贈光祿大夫、柱國、太子太保、左都御史。
——配偶孫氏正妻,獲贈夫人。
孫氏繼室,獲贈淑人。
陳氏再繼室,獲贈夫人。
子輩長子王春任錦衣衛指揮僉事。
次子王時任錦衣衛指揮僉事。
三子王昊因父勛為錦衣衛百戶。
四子王昕因父勛為錦衣衛百戶。
長女——生平不詳。
次女王氏嫁河南都指揮梁瑤。
幼女——生平不詳。
孫輩孫子王煜生平不詳。
王烜於王越去世後蔭補為國子生。
王炤生平不詳。
王炳生平不詳。
王焞生平不詳。
王煉生平不詳。
王煥生平不詳。
王燫生平不詳。
孫女王氏嫁國子生李繼先。
王氏嫁府軍衛指揮李隆。
孫女三人——生平不詳。

表格參考資料:

史料記載

•《王越墓志銘》 [73]

•《明孝宗實錄》 [84]

•《王越神道碑》 [74]

•《畜德錄》 [133]

•《吾學編·卷四十五》 [86]

•《明詞林人物考·王越傳》 [134]

•《威寧伯王公越傳》 [135]

•《皇明泳化類編》 [91]

•《名卿績紀》 [95]

•《續藏書·卷十三·太傅威寧伯王襄敏公》 [97]

•《明史竊·卷七十一》 [99]

•《名山藏·卷六十五》 [100]

•《堯山堂外紀·卷八十三·國朝》 [104]

•《石匱書》

•《筆精》 [76]

•《五邊典則》 [136]

•《國榷》 [29]

•《罪惟錄》

•《皇明百將列傳評林·卷三》 [112]

•《千百年眼·卷十二·王威寧御士》 [113]

•《荷牐雜談·卷二》 [115]

•《明史稿·列傳四十一》

•《明史·卷一百七十一·列傳第五十九》 [117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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